“为什么?”我愕立当场,打击更重的,却还是那些女人。
“出现了一点变故,协议的另一方好象知道了我并没有把你放走,现在正拦在前面要求我把你交出去。”
二殿下的手指又开始不自觉的轻轻敲击着车壁:“而诸位夫人,哦不是,是诸位仙子,现在就更不能露面了,我们没有放走叶公子便已经毁了一半约定,假如让他们看见三清道宗还有活口的话,很显然,我也一定会毁约的,那我这次劳师动众的远征也就没有意义了。”
我双手抱肩,好待以惬的看着二殿下道:“那二殿下做何打算呢?是交还是不交,反正我是无所谓了!”
二殿下轻轻的一笑,虽然看起来好象和没笑没什么分别,但是却表示出他其实早有打算:“当然不能了,现在叶公子的分量要比他们重的多,何况如今叶公子的形象已经大异往昔,就算是站到他们面前,他们也未必能认的出,当然,我虽然不想和他们撕破脸,但假如不能蒙混过去的话,我也不介意毁了那个约定。”
“好,很好,很强大!”我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能悄悄看看他们吗?”
“当然!我们只协议不能告诉你,但不包括你自己看到!我先去外面等你。”二殿下说完转身打开车门离去。
二殿下既然能确认我的价值比那么多枉死的人命还重要,那起码可以保证我和我身边的人,还是绝对安全的。
我看了看那些女人,她们已经再次回到了那个角落,无论多努力的平静自己,也掩饰不住内心的伤心和绝望。
我无奈的转身,举步跃下马车,在两脚踏上实地的刹那,却忽然感觉身上一沉,缎姬已经像条咸鱼一样挂在了我的身上。
“下去,我要办正经事了!”
“我不!”
“下去,这样成何体统!”
“我不!”
“你不下去我抽了你昂?还管不了你了呢!”
“我不嘛!我就不!”
“……,那记得一会不要出声,我们悄悄的看一眼就回来!”我无奈的做出妥协。
“嘻嘻……,好!”缎姬这才换上展颜之笑,只是两手挂的更紧了。
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许梦莲好的没跟她学,这些倒学会了,因为我确实吃这套。
眼见着五万魔军已经摆开了阵势,我缓慢的步入前阵,二殿下身周杀气腾腾的三十三黑魔高手自动为我放开一条路,此时二殿下端坐在插翅猛虎上,英雄氅迎风猎猎不停,两条浓眉却纠结的更重了。我想,他和对方的谈判很可能已经破裂了。
“叶公子,这次他们是有而备来,他们甚至根本就没打算遵守约定,一会可能会有点血腥,但我会尽量保住那些仙子的安全,假如叶公子不小心趁乱走散的话,希望日后能主动到大魔泽和我会合!”
操,威胁我!还不是怕我在战乱中趁机逃走。
此时我手搭凉棚远远的眺望,终于知道二殿下为什么说他们是有备而来了。
远远的,远远的那片地方大放光明。
那里,有数百颗光头结成了一片森严的灭魔大阵,呼啸的杀魔风八方鼓荡,阵中一尊巨大的如来法像金光冲天,周身佛家梵文伴随着淡淡的佛唱水波纹一样的四散蔓延,为这座巨大的灭魔阵提供了源源不断法力后援。
不过这个大东西一看就是费了吃奶的劲头搬来的,耗费的时间绝对不只是一天半天,假如说他们没有准备,死猪都能变秃贼。。
恍惚中我有些怀念他们的秃头,甚至还看见了几个熟人,只是那些被称为在修行界修为数一数二的大德高僧,如今却只能站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充当着小兵的角色。
这下我也终于明白了,二殿下为什么做了最坏的打算。
几百人,个个都是百人斩,这就是实力的绝对差距,五万魔军在他们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假如是单纯的覆盖性法阵,那么说不准一下就能把这五万人杀的一个不剩。
法术那东西,谁又说的准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尊佛相还真是个好东西,光看上去就能有好十几吨重,最主要的是,我总觉得这个大家伙是用纯金铸的,因为我一看见他金光闪闪的样子,心里就有种中彩票头奖的兴奋。
一个名词猛然撞上我的脑海—————-如来大佛棍?
罪过罪过!这话真是冒犯了,怎么说我还有师傅师伯和师兄在佛祖门下讨生活,一旦佛祖听见后给他们一人一双小鞋穿可就不好了。
不过我就想吧,我肯定是不怕佛祖的,毕竟妖王也见了,魔王也见了,佛陀也见了。就好比是,我以已经见到过治保主任了,等真见了村书记的时候,也就没那么大反应了。
“呜那群秃驴……。”我想代表二殿下再上前摆划几句,可发觉这个称呼有点让我觉得别扭,想了想还是换了个称呼,“那群和尚,出家人慈悲为怀,可你们竟然做出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佛祖的教诲难道你们都忘了吗?”
我自以为说的大义凛然,二殿下却在我身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立刻也反应过来我这句话说的多幼稚。
先借刀杀人灭了三清道,之后再不守信诺想杀了几万魔道灭口,那群和尚如今已经不是和尚了,试想一群已经不是和尚的和尚,我还跟他们说这些,无疑会让人当成白痴。
而且我现在代表的是魔道发言,就算用鼻子想一下,也能想到一群修魔的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