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丹伦联盟前线,胜利的欢庆已经过去,联盟战士们再度进入紧张的备战之中。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恶魔的可怕,在没有将燃烧军团彻底消灭之前,洛丹伦就不可能有永久的安定。胜利的喜悦褪去,对即将到来战斗的忧患,浮上所有人心头。
对于联盟议会高层而言,随之而来的忧患并不单是燃烧军团,还有突然到来的意外同盟。毫无疑问的,法斯琪的到来联盟高层没有丝毫思想准备,任谁都不可能料想到,一个沉没在历史中长达数万年的种族,居然神奇的出现在现如今的战乱之中。
会议桌上,联盟高层都是一副愁眉紧锁的样子,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联盟请求,谁都不敢冒然下定结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一定不会相信这是事实。”席林的声音颤抖着,这句话他已经说过不止一次,直到现在他的神情还有些恍惚,“她……她们居然回来了,天,她居然是法斯琪……”
父亲泰瑞纳斯用手扶着额头环视会议桌上的众人,乌瑟尔安定的闭着眼睛,穆拉丁则是精心的梳理起自己的胡须,其余几人也是一副沉闷的模样,他摇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确实是一个棘手的事情。毫无疑问的,对于身处燃烧军团魔爪下的洛丹伦联盟而言,一个强有力的盟友是十分难得的,但让所有人愁困的是,他们并不敢确定这个新加入的盟友的真实想法。毕竟卡多雷是大陆最古老的种族,在人类的认知中,这个种族仅仅存在一些遥远到不可追溯的历史,更何况,在人类认知的有限历史中,对卡多雷种族的介绍还带有明显的灰色斑点,人们所知道的历史和法斯琪口中道出的历史,甚至相距甚远。
对于联盟而言,现在的处境就好似天上掉下的一个美味馅饼,虽然很想吃下,但却担心馅饼里有毒。如此难以决断。
大法师安东尼达斯身前放着一本厚实的羊皮古籍,他正在古籍最靠前的几页浏览着什么,良久,他合上厚重的封页,摇摇头,“关于这个种族的一切记载,都是从万年前的那场大战开始的。我们的历史里记载,正是因为这个种族的滥用魔法,才引来燃烧军团对大陆的第一次袭击,从而导致大陆的分裂,而她们也跟着传说中的永恒之井沉入海底……”
安东尼达斯所说的这些,在血精灵总督席林那里得到了证实,“是的,她们沉入了海底。我的先祖也曾经向后辈讲述过这些古老的传说,我还以为那些名字只会存在于传说之中,没想到流传了万年的传说现在居然变成了现实。”
席林的一席话,又引得众人一阵唏嘘。在这个战乱的世代,为了保证联盟不会被战火覆灭,这些首脑们必须慎之又慎,因为走错一步路,都可能让洛丹伦联盟的辉煌化作只记录在历史古籍中的遗忘所在。
“不用担心,我能保证她所说的话是真的。”看着眼前这些大人物愁眉不展,我忍不住开口了。本来,这个会议我并不想参加,因为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同法斯琪,同娜迦族之间的关系。但现在看来,眼前这些联盟的首脑们对这次结盟充满疑虑,如果我再不插口,很可能会同这支实力强大的盟友失之交臂。
父亲泰瑞纳斯听闻我的话,不禁摇头,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我的孩子,我知道你的本性善良,容易轻信他人。要知道,你和她不过是路上相识,恐怕很难获知他的真正动机。三十年前的古尔丹已经让我们受到的教训(注1),我们不能再轻信任何身份可疑的家伙。”父亲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允首,很显然,那次血的教训让他们记忆颇深。
#注1:三十年前,兽族头领古尔丹以为爱人寻找草药的旅者身份潜入奥特兰克王国,并成功的以黑暗术士的能力蛊惑了奥特兰克王国贵族,随后兽族大举入侵,奥特兰克山谷要塞被兽族内外接应轻松攻破,使洛丹伦直接受到兽族的威胁。
我闻声心中轻叹,看来如果不把事情说透,结盟的事恐怕真的难以实施。
“事实上……”我顿了一下,“卡多雷的出现同我有直接关系,因为就是我阴错阳差下解除了他们体内的永恒之井诅咒,并说服他们的女王艾萨拉加入洛丹伦联盟……”
“怎么会!”在场所有人都发出同样的惊叹,以他们的思维中,这并不比天方夜谭可信多少。
我扁扁嘴,将踏入酒仙岛,化作娜迦进入无尽之海,在米勒和鱼人们的帮助下潜入废弃之都之后地种种一五一十的讲述给在座的诸人。
只见诸人的脸色从最初的不可置信变为深深的诧异,接着便是入迷般的聆听。
“最后我获得了永恒之井的力量,解除了体内的诅咒,同时也帮助娜迦们获得新生。”讲到最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众人中见识最广的席林率先清醒,他结巴的声音问我,“王,王子,你就是,解救卡多雷的英雄……”
我点点头,无奈一笑,“大概就是我吧,我曾经拜见过女王艾萨拉,我知道她对燃烧军团的愤恨并不亚于大陆上的任何种族,所以,我请求她带领族人加入洛丹伦联盟,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了答复。”
“我有一点不明白。”这是乌瑟尔开口发话了,从头到尾他一直在闭目沉思,这是他头一次开口,“既然阿尔你拯救了整个娜迦族,为什么这位法斯琪对你的态度似乎并不友善。她的傲慢已经到了让人难以忍受的程度。”
不愧是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