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分析,杜玄差不多就了解了个中的大部分真相。很显然,青华水府府君,中冥河节度使是女娲娘娘为自己争取的结果,而水神司司主则是洞阴大帝拿出来的陪衬。
洞阴大帝拿出来这个,或许还是对自己的看重,在帮助自己得到更为广阔的天地,毕竟,单论权柄,水神司司主要更胜一筹。此为中央,足以在诸天万界建立威信,统摄万界水道。但同时,也可能是洞阴大帝的某种限制,将自己的发展,限制在他眼皮子地下,限制在一定的范畴之中,不能给他造成麻烦,造成影响。毕竟,中枢之地,最不缺的就是大能大神,真要刻意针对,那也是步步艰辛。
杜玄倒是也不怕困难,但是,他自己最终还是决定选择青华水府府君,中冥河节度使,因为,他是女娲宫的人,自然是更加的相信女娲娘娘。再者,他经过真武大帝水道本源加持,虽然距离大罗金仙还有相当的一段距离,但是和小虾米也是大不相同了,和洞阴大帝呆的太近,总是觉得有几分别扭。
说起来迟,其实非常之快。杜玄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洞阴大帝。
洞阴大帝听了之后,面上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我早就想到了,你这样的人,肯定是宁为鸡首,不为牛后!怎么可能留在中枢呢?不过,如果我告诉你,我属意你做我的接班人,成为我水元宫的东宫太子,而水神司司主就是你接位的第一步,你会改变注意吗?”
“什么?”听得这话,饶是杜玄自诩镇定无双,也是禁不住面色大变,心神震动。
要说洞阴大帝的人品、心胸、魄力,杜玄是绝不怀疑的。而洞阴大帝并没有后嗣,也没有正式的弟子,只有一些特别指点过的记名弟子。他要挑选接班人,的确是可以全天下撒网,只为挑选一个合适的,而不以亲疏来论。而杜玄,也从不妄自菲薄,他也自认为,自己做这个太子,储君,绝对够格。
一直以来,洞阴大帝给予杜玄的只有帮助,没有坏心,在这一点儿上,甚至比真武大帝还要纯粹一些。唯一的龃龉便是,他们两个走的都是水道,都有证道之心,也都明白对方的坚持。
现在,表面看起来,杜玄与真武大帝好似关系更近一些,反倒是与洞阴大帝生疏,原因就在于真武大帝已经出局,彻底的离开了水道。
“我还是坚持我原先的选择!”杜玄面色几经颤动之后,再度开口道。
“怎么,你不相信?”洞阴大帝的面色沉凝了下来,“我可以明着告诉你,最多百年,我便可以彻底的功行圆满,开始冲击至高圣人道果,不论胜败,这水元宫权柄,都要交卸出来了。”
“我没有不信!”杜玄闻此,急忙间回道,“我知道陛下对我的垂顾,只是,我终究是加入了女娲宫,是女娲娘娘的弟子。再者,百年光阴,我虽然自信,却也不敢担下水元宫这副担子,他太沉重了,我连大罗金仙都不是,根本压不住的!”
“这些都不是问题!”洞阴大帝见此,当时摆了摆手,道,“不要说你先入了女娲宫,论先后,你还先加入我水府体系呢。你若是愿意再拜我为师,女娲宫那边自有我去分说,我相信女娲娘娘只会祝福,不会怪罪的。
至于你实力的问题,那就更不是问题了。我如果冲击圣人道果成功,你作为我的嫡传,执掌天下万水岂不是理所应当?而如果我冲击失败,就此陨落,那自然而然的,我的水道本源也会留给你,为你加持,区区大罗金仙,等闲事也。”
杜玄怎么也没有想到,洞阴大帝会说出这番话,要说不感动,不心动,那绝对是假话。如果换做是别的人,杜玄相信,绝对不会有任何一点儿犹豫,直接便噗通一声跪下答应了。毕竟,这意味着至少是准圣的传承、许诺。
但杜玄却是没有,他沉默了一下之后,对着洞阴大帝深深的一躬,开口道,“多谢陛下看中,拜师一事儿,我要去女娲宫向女娲娘娘陈情,如果女娲娘娘同意,我很愿意拜入陛下门下。
不过,即便是我成为了陛下弟子,我也更愿意选择青华水府府君和中冥河节度使的神祗,这并不是为了贪图享受和高品级,而是外藩体系更加的庞大,容易自行组建实力,培植根基。不然的话,纵有陛下支持,我恐怕也难掌水元大位!”
这是杜玄第一次吐露自己心中野望,也表达了对洞阴大帝“遗产”的诉求,但是,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拜师之事,必须由他亲自向女娲娘娘陈情。女娲娘娘始终排在第一位。
因为杜玄很清楚,由洞阴大帝去开口,或许女娲娘娘同意的更快,但是,却是很可能让他得罪了女娲娘娘。毕竟,女娲娘娘是现钟,而洞阴大帝只是好铁,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不是杜玄太功利,而是现实就是如此。他放着现钟不敲去打铁,怎么看都是傻子行径。
有人或许会说,这明明就是一举两得的事儿。但最终结果未成之前,谁知道是什么样子?先小人后君子,谨慎一些没有坏处。如此,大不了就是得罪了洞阴大帝,少了一大笔好处,但本来根基不损,可要是太过急切,却有可能鸡飞蛋打,满盘皆输。
“你这还是不太相信我啊!”洞阴大帝倒是没生气,只是感慨了一句,“罢了,谁让这么多年来,就你入了我的眼呢!你说的我同意了!不过,我有一个前提,你既然要去做青华水府府君,我成全你,不过,你必须在最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