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没有提到之前在秦莫私人办公室遇到她的事情,和张若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站在路灯底下。
苏卿转头,见张若馨站起,以为她要离开,没有想到张若馨开口便是:“对不起。”,她淡淡看了苏卿一眼。
苏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些冷场。
张若馨:“再次遇到你,也算难得。陪我喝一杯?”
苏卿乖乖说好,和张若馨来到一家酒吧,叫了一沓啤酒,张若馨一饮而尽,那样烈的酒顺着喉咙滑下,辛辣无比。
苏卿心中有许多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全部哽在胸腔里。见张张若馨这个样子,心有点冷了。心想,还是算了,就当是没看到,或者是自己多心。
一晚上,俩人话不多,周是光喝酒,一口一口呷着,不一会儿就喝了一大瓶,张若馨也看在眼里,轻声问:“苏卿,你心里为什么不痛快?”
苏卿一开始只是摇头。
张若馨又说:“你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苏卿怔了下,说道:“大概是只顾自己的幸福吧。”因为眼前的人不痛快,苏卿的心情也受到了影响。
张若馨问:“那么,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苏卿没有回答。
张若馨默默地继续说道:“我请你出来,只是想见见你。我想我是爱上他了。”
苏卿抬眼看她,果然如此,她的感觉没有错,从一开始在商场遇到的时候起,张若馨对于秦莫的态度就有点不一样,之后又是要一起滑雪,送他们离开,种种迹象让苏卿觉得张若馨跟以前很不一样。
那个时候的她只是一个安静的被动的女孩子,否则也不会等一个人等了那么多年,最终只剩下孩子和自己的下半辈子。
可是苏卿尽管受尽煎熬,也没有失去理智。
张若馨又打开了一瓶啤酒,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做过的事怎么可以后悔,我们之间,看来不可能继续这样了。”
张若馨虽然以前是个内向的女孩子,但是她做事不喜欢后悔,纵然错了,也认了。
苏卿不知道她是不是后悔了,但是她知道张若馨是死都不肯承认的。
张若馨说:“苏卿,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并不是你所认为的那样,你为什么不骂我。”
苏卿摇了摇头,“或许是吧,可是以我现在的智慧,只能做到这样而已。”
的确,苏卿还是太年轻,经验不足,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背弃。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苏卿理不清楚自己未来要走的路。
苏卿扶着桌子站起来付帐,张若馨抢先一步抽出现金。
苏卿按住张若馨,叹气说:“最后一次。”
苏卿的神情不容拒绝。
张若馨觉得好笑,说:“苏卿,你这是在做什么?最后一顿晚餐?”
苏卿黯然,说:“也许。”
她想他们可能不再有机会在一起吃饭了,因为秦莫的存在。苏卿孤身出来,脚步踉跄,醉的不轻。张若馨追在身后,拉住她说:“你讨厌我;额吗?”
苏卿看着她,轻声说:“因为你肯告诉我这些,我很感动。”
张若馨依旧不依不挠地问:“然后呢?没有其他的了?”苏卿:“……”苏卿不语。
苏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一下张若馨一个人在夜色深处。
回到家,苏卿觉得心烦,于是掏出九宫格开始填,这种数独游戏最是烧脑,这样苏卿就不必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最终,苏卿实在是填不下去了,有点沮丧地扔掉铅笔,干脆把整个人扔在床上,然后赶紧整个天花板都在转圈,而且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蝉叫声,好像越来越响,还没有到夏天,哪里来的蝉叫声,苏卿觉得自己真的是喝醉了,这声音叫得人从心里往外地烦躁。
手机铃声响了,苏卿迟疑了一下,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翻遍包包的几个口袋寻找手机,终于找到,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咬了咬嘴唇,按下挂断键的同时,直接倒在了床上。
突然外面开始狂风大作,苏卿觉得这天气简直是要见鬼了,明明天气预报说一直是晴天,这下变得可真快。
电话又响了,还是张若馨,苏卿无奈,挤出一脸的笑容,接通了电话,刚接到,就听到那边咚地一声响,手机掉到一边,苏卿喂了几声,没有回应,依稀听到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笑声和哭喊声,苏卿听不真切。
刚刚张若馨喝的有点儿多,苏卿觉得有必要去找她。
她拨通了秦莫的电话,说张若馨不见了,手机打不通。
秦莫很快驱车来到苏卿的住处,两人回到刚刚去过的酒吧,但是已经看不到张若馨的踪迹。
秦莫和苏卿分开寻找,找了很久,都没有看到踪迹。
天快亮了,苏卿手足无措地坐在一个路口,看着依稀走过的人,觉得心情非常不好,如果昨天没有一个人走开,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张若馨到底怎么样了?会不会遇到危险,苏卿的心情非常沉重。
秦莫走到苏卿的面前,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
迎面走过几个人,小声在说些什么。
“看到了吗?”
“看到了,你说那个女人?”
“对啊,怎么那副模样啊……”
“还能有什么,估计是干那个行业的……”
苏卿听到他们的对话,整个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往刚刚他们走出来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