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可是觉得我在挑拨离间,或者以小人之心看待长老们了?”林墨辰随意地将一个肉串放到嘴里,将一坛酒递了过去。
看着毫不在意的林墨辰,土嶂摇摇头,结果酒坛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就在这时,土嶂的身形突然缩小,直到变成林墨辰差不多高下。
看到对方的举动,林墨辰有些不理解,不过也没接话头,而是专心地烤起了肉串。
灌了好大一口后,土嶂才放下酒坛子,眼中多了之前没有的光芒。
“既然和贤弟结拜,自然没有信不过的道理,更何况这个话头也太粗浅了。”土嶂看着火焰缓缓说到。
“倒是贤弟提醒了我,巫族虽然豪爽,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心思。祭祀大典将至,大哥作为巫祭,定然成为部族众人的焦点,也将会因此汇聚莫大的威望。他们当然会害怕影响到后面的行动。”
土嶂没有拐弯抹角,把自己的心思敞露了出来。
火焰猛烈,这烤肉的速度自然快,一般人轻易就会导致它烧焦了,林墨辰当然不会,而是有条不紊地翻面、调味。
“虽然不完整,但是大意是这样。”林墨辰将一些肉窜放在一旁,重新拿起一些肉串继续烤。
“他们需要打击你的威望,最好让大家对你产生质疑。”
对于这番话,土嶂点点头,“不过这可不仅是七长老的人刁难我,大长老、二长老那边的人也参与了。”
林墨辰再次把酒递给土嶂。
虽然不解,但是他还是咕噜咕噜灌下一大口。
看到对方眼神中的坚定,林墨辰这才缓缓开口:“不管哪一些人上位,打压你是必然的的事,除非这人对族长的位置不执着甚至不感兴趣。”
“你的意思是……”土嶂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不管是七长老、大长老、二长老哪一位上位,他们面临的同样是一个问题,你。即使你再没有想法,压制你是必然的结果。因为大哥的关系,我对土部落也进行了一定的了解、分析。这点还请大哥见谅!”
林墨辰的眼神关注着土嶂的脸色,一旦对方出现不高兴的苗头,第一时间中止话题。
没有人喜欢外人对自己深入了解,他会把这些当作窥视。
“二弟继续说。”土嶂继续咀嚼着嘴里的烤肉,“我的处境自己清楚。”
放下心来,林墨辰喝了一口酒,“既然如此,我就跟大哥掏心掏肺了。”
“大哥坐上巫祭的位置后,处处受到了长老的压制,就是这一次祭祀大典也是多加插手,就是压制大哥的权利。这些年即使大哥没有表露过,但是心里一定清楚,他们同样也知道大哥清楚这些。但是他们不得不为,除非他们愿意屈尊大哥之下。不管是长老,还是将来成了族长,他们都不会同意的。”
“权利!看来不仅是仙族、魔族、人族,就是巫族也避免不了。”土嶂脸上有些苦涩,“我并没有想过争权利。”
看着有些萎靡的火焰,两个木柴便被放了进去。火焰很快就包裹着湿木头,冒出一缕缕的青烟。
“心,最难测!”林墨辰改变了下原话,“相比不可控的因素,他们更希望把一切掌控在手里。届时不管结果如何,他们的权利都能够得到一定的保证,继续压制着大哥。”
“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得到我的支持?”土嶂闷闷地咬下一串肉。
林墨辰打开烧沸的砂锅,开始往里面添加调料,然后稍微调整了下火候。
“也许想过,但是他们选择站在同一个战线上。他们之间的争斗属于族长的竞争,他们和大哥属于族长和巫祭的纷争,自然选择前者而压制你。”
排外是每一个人的第一选择。泱泱华夏五千年,除了少数被冲昏头脑,剩下的都是在大汉族疲惫打盹的时候,才被抢去了九五之位,但是最后无不是回归正统。
土嶂沉默了,将酒坛提在手里,却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陷入了深思。
林墨辰也不打扰,而是将肉串放进自己的嘴里,吃得满嘴流油。
大口吃肉的快乐!
不过没让他清闲太久,土嶂便问道:“那贤弟觉得我该怎么办?”
塞满一嘴肉的林墨辰愣了下,转头看向他,发现对方认真的表情。
这才快速地咬动起来,将手里的肉串停在手里。
“你不能怎么办。”林墨辰的回答让土嶂愣了下。
“第一,你手里没有权利,怎么争?第二,即使你去争了,又能怎么样,最后还是他们的?第三,假设你成功了,你拿着这些权利有什么用呢?由他去,或者从他们嘴里咬块让他们心疼的肉下来,反正你无欲无求。”
说完这番话,林墨辰将他手里的酒坛子拿了过来,开始解口。
“哎~”土嶂一声长叹,闭上了依旧疲惫的双眼。
“别想那么多了,吃肉、喝酒!”林墨辰将手里的肉递过去。
林墨辰陷入了自烤自吃的境地,好似土嶂不在了。
这时,火焰中开始开始发出“嗤嗤嗤”的声,确实湿木头燃烧起来,一边还往外淌水分。
“贤弟说得对,不争!”土嶂重新睁开眼睛,拿起一个肉串,“不过我可不会再任由他们摆布,接下来就让我任性一些。”
对于对方突然的领悟,林墨辰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很快就露出高兴的表情,“看来大哥想到了!虽然他们对大哥有所压制,但是不管将来是谁上位,都必须让祭祀大典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