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丞相看了看远处以倒塌的老树,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勇士请讲!”
“丞相府有人惹本公子心情不爽了,本公子前来找丞相大人讨个公道!”
“哦,这个好说,府上那位家丁惹了公子你不痛快,尽管开口,如是事实,本丞相定尽其所能为公子出头!”
“好,听着,左丞相府其小女齐婉琳齐大小姐,遭太子退婚,不顾众人非议住进南诏王府,今日不甘独守空闺,竟敢色胆包天公然引诱南诏王,未出阁女子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你说此事该当如何?嗯!丞相大人?”
黑衣人说着向前逼近一步,月光下那双黝黑的眼眸瞬间变得深邃,此时她很不爽,她想杀人!
齐远楞了一下,这么清晰的怨气,能有这怨气的既然不可能是太子,那只能是深深爱幕着婉琳的人,肯定是听了传言,恼羞成怒的人,她女儿那可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呢!
又拥有这种盛气凌人的气势肯定有所依靠,官场上没有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
看他深夜翻墙,公然挑衅,这种所作所为十有八九是江湖上一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拿定主意,齐远面上假笑!
“公子定是误会,小女出自名门,定不会做那等龌龊之事!”
看着那张虚伪的嘴脸明显是把她想成了对她女儿有企图的人,真以为你女儿就是人见人爱的香饽饽吗?
西沐凌再也忍耐不住,一巴掌就狠狠的掴在了丞相齐远的脸上。
“啪!”的一声,静,出奇的静,后葛皇朝在位20多年的老丞相长这么大都不知龗道被打是什么滋味吧!
齐远都没反应过来,反到不远处跟着齐远来的士兵刷的一下全亮出明晃晃的长剑。
第一次被人掌掴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齐远的老脸挂不住不说,丞相的威严也是遭到重创。
所以他并没有阻止,剑,除了锦衣卫能佩剑,其他的一般护卫只应该佩刀,难道左丞相和***的依附关系是老皇上允许的?
“好,很好,既然赶来,就不怕你拔刀,区区几名锦衣卫,就想拦住本公子的路,老丞相真的该退位让贤了!”
突然狂放的语气使空气都为之凝结,一句话说完也不等齐远回复,“怎么?还不上?先出手可不是本公子的风格!”
挑衅的话语使在场的侍卫神经又为之紧绷,他们可是皇家侍卫,跟那些护院没有可比性,小看他们的人,定会让其生不如死,“不给吃点苦头你就不知龗道天高地厚了,小子!”
齐远朝身后的锦衣卫狠狠的点了下头,收到指示的众侍卫不由分说大喝一声,欺身而上,只见黑衣人嘴角勾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一只手附后一只手凌空一抓,三尺长的软剑应手而握,不慌不忙的由上至下轻轻的划过一个弧度,在黑夜里留下一条灼目的剑痕,没有厮杀前的恐怖气息,反而在浓浓的黑夜透露出该死的美丽。
看着瞬间蜂拥而至的侍卫,没有退步,反而迎了上去,电光石火间,没有华丽丽的剑招,也没有夺人眼球的光晕,有的只是犹如来自地狱的杀戮,最直接的杀戮。
是的,在双方面对面厮杀的时候实在没有比一剑封喉来的更加直接了。
黑暗中,他看着她的双眼,看着眼眸深处好不掩藏的嗜血杀戮,宠溺的摇了摇头,从黑夜中渐渐隐去,只是路过院子的时候,顺手阻拦了听到动静正向这边赶来的大内侍卫!
夜色下,疯狂还在继续,血腥是有的,但是很快,却被另一种东西所代替,是众人眼中的惊悚,大大小小不下百人的后院,此时此刻不是修罗场却更似修罗场,更令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是,看着一个一个倒在血泊中的死侍更像是直接昏睡在地上的,面上没有痛苦没有讶然。
偶而从他们瞪大的双眼中可以看到他们在生命的最龗后一刻还不知龗道等待他们的下一秒就是死亡。
看着自己人一个一个倒下,齐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明白了,这个人就是专门来挑衅的,知龗道这是丞相府还使那么狠厉的手法,摆明就是有备而来,他齐远是真想不出什么时候丞相府得罪了这么一个灾星。
当最龗后一个人的喉咙在西凌的剑下绽放出血红的时候,齐远已经到了角落无路可退,状着胆子颤颤巍巍的问出:
“小子?你到底是谁?”
“哈龗哈?丞相大人,我西沐凌敢作敢当,听清楚了,今天前来丞相王府挑衅的是前葛皇室二公主西沐凌,与南诏王定亲的西沐凌,你女儿勾引的男人是我的未婚夫,怎样?理由够不够充分?”
“什么?”
齐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哈龗哈,本公主看你不止是老眼昏花,而且连耳朵也是不好使了!”
“齐丞相,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一身的黑衣不知龗道是被血液浸染的缘故还是周围的环境使然,当黑衣人的剑尖指着齐远的喉咙时,齐远的双腿不自然的开始哆嗦,他在害怕,他是一个文人,再厉害还能强过那些大内侍卫不成,此时此刻他只想祈祷别院的护卫能早些发现早些赶来,“怎么?怕了么?哈龗哈,大名鼎鼎的齐丞相原来也会害怕?”
只见黑衣人手提长剑慢条斯理得在齐远的衣领处来回摩擦,见此齐远害怕的不敢乱动分毫,良久,“丞相大人的衣料真是好,瞧!多干净!”
黑衣人猛地抽回剑在齐远面前晃了晃,这更是吓得齐远差点尿了裤子,不是他胆小,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