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都顾不得喝茶了,一起跟着那名女医生,匆匆赶往老首长所在的房间。
女医生在前面急步走着,说道:“老首长刚一清醒,就叫您的名字,我就赶紧跑过来了!老首长的精神,看起来挺好呢!”
“哦?”中年首长异常地惊喜,“精神挺好?刚醒过来就有精神了?真是太好了!我爸这身体,还真是不错。”
女医生说:“首长,刚才黄教授说了,老首长能醒来,绝对是医学的奇迹!我跟随老首长这么多年了,近几年老首长的精神状态明显变差了许多,可是刚才他一醒啊,那说话的声音,让我觉得,好象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来到病房内,马飞看了看老首长的脸色,便心中笃定了起来:嗯,确实比之前好多了。
老首长的吊瓶已经拔下,虽然还躺着,但眼睛明显地有了些神采,说话的声音确实有了些中气:“国正啊,我昏迷几天了?”
中年首长的名字,显然就叫李国正,他满脸喜色地说:“爸,你昏迷了整整三天了!哈哈,又醒了!真是太好了!”
老首长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微笑道:“马克思不收我呀,我只好又回来啦,哈哈。”
李国正大笑:“哈哈!爸,你怎么也讲迷信了?”
老首长用目光向那名女医生看了一眼,那女医生立刻上前,揽住老首长的脖子,用被子作支撑,让老首长半坐了起来,老首长笑着说:“我这不是讲迷信,我讲的是科学呀!这么多医生围着我,我要是不醒过来,对不起他们呀。所以呀,我就跟马克思商量,能不能让我回来,安慰一下救治我的医生们?呵呵。”
马飞也不由心中暗赞: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居然还能如此地幽默风趣,这老首长看淡生死的态度和境界,太让人佩服了!
老首长看向黄九阳:“黄教授,谢谢你呀,这一次,恐怕又是你救了我吧?”
黄九阳立刻使劲摇头:“老首长,这次您猜错啦!真正救你的人不是我,是这位马飞马老师!”黄九阳指向马飞,见马飞并不上前,他干脆走过去,将马飞拽到老首长的病床前,“呶,就是他救了你呀,老首长!”
马飞尴尬地笑了笑:“老首长,不是我救了你,是你的生命力旺盛啊。”
老首长认真地盯了马飞几眼,微笑点头:“嗯,好!好小伙子!救人而不居功,这心态正!不错!你叫马飞是吧?嗯,很好。”
被他这么一夸,马飞就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呃,老首长,你现在觉得,身上有劲了没?”
老首长动了动瘦骨嶙峋的胳膊:“哎?还别说,我怎么觉得,好象更年轻了?来,秀云哪,扶我下床走走。”
秀云,说的就是那位中年女医生。
李国正吓了一跳:“啥?爸,你刚醒过来,就要下床?这不行!”
秀云也嗔怪地说:“老首长,昏迷了三天,就算下床,也不可能有走路的力气。”
老首长双臂在床上一撑,居然后背就离开了被子,他摇摇头说:“我觉得身上有力气!我下床试试。”其实,他在昏迷之前,早已经卧床有数月之久了!所以,就连李国正和秀云也不敢让他下床,以免打击到他的心理。
谁知他刚一动,忽然肚子就咕地一声,响了起来!
围在周围的人们,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秀云突然激动起来:“哎呀!老首长,这是肠鸣音!你肯定饿了,是吧?”
李国正眨眨眼睛:“爸,你饿了?”
老首长显得很尴尬:“啊……这肚子不争气啊,一饿就叫唤,呵呵。”
女医生下意识地问道:“黄教授,老首长能不能吃东西?能吃什么样的东西?”
黄九阳却看向马飞:“马老师?”
老首长眨眨眼睛:“马老师?黄九阳啊,你这是啥情况?难道这小伙子,真能当你的老师?”
黄九阳毫不犹豫地点头:“我要拜他为师,他一开始怎么也不收我,我软磨硬泡,他才无奈地答应了,呵呵。”
老首长满脸谑笑:“哎哟喂,你这两师徒,年龄差距很是惊世骇俗啊!对了马老师,我到底现在能吃什么呀?我还真饿了呢。”
女医生秀云又扶老首长躺靠在被子上,便充满期望地看着马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马飞身上。
房门一响,这次进来的,竟是林木方三人!
他们骤然看到,老首长竟然在跟大伙说话,顿时全都傻住!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被这位曾经的国家一号首长,耄耋之年的老人称为老师,马飞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呃,老首长,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好啦!我叫马飞,那个,你想吃点什么?”
老首长咂咂嘴:“咦?我嘴里竟然有酒味?其实吧,我最想喝酒,嘿嘿。”说完话,还诡秘地向马飞眨眨眼睛,一副‘我难住你了’的神情,这还真是一副老顽童的架势。
在一旁细心观察的李国正,震惊无比地发现,老爸确实恢复到了十年前的状态!甚至,比十年前的状态还更好一些!难怪海归博士海明月,竟然用‘神奇’这个词来形容马飞的医术!这确实太神奇了!相比之下,平时那些什么‘妙手回春’‘华佗在世’之类的医生,给马飞提鞋都不配!
李国正突然有些后悔,刚才自己坚持原则,不帮马飞打招呼,是不是错了?象马飞这样神奇的医术,还需要考什么证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