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她把浓晴等人都叫到了房间内,关上了门,说起了体己的话,几个人很晚才散去。
第二日一早,浓墨和小敏便出了相府,一个在城东门,一个在皇宫外围候着。
两人直到深夜才被赵允朔的人送回来。
莫菁苍见浓墨和小敏皆是晕着回来,心里有些担心,不知事情有没有办成。
赵允朔借楚基裕的之名,将浓墨小敏送回。
楚基裕跑了出去,见到浓墨小敏,甚觉奇怪,但赵允朔在旁也不敢多问,只是陪着他喝酒,不说其他话。
深夜的回来后,楚基裕便往琼香院里去。
楚基裕来到琼香院,见关着门,自己也不能敲门进去。
在门口来回踱步,左右无法,看来只能在后院柴房内放了一把火了。
等楚基裕回到自己的西坡院,等着火势变大,惊起了所有人。
为了掩人耳目楚基裕去了一趟儒馨苑,将楚绒玥拉了出来,两人便往琼香院去。
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了已经入睡的莫菁苍,问了下人们才知,原来是前院柴房走水了,莫菁苍起身,披了外衣,来到穿廊,却看到面色着急的楚基裕和打着哈欠的楚绒玥。
“你们深更半夜不睡觉,来琼香院门前做什么?”
楚绒玥指了指楚基裕,道:“二哥说,咱们家进了贼,让我陪着他到处找找?”
莫菁苍哑然。
片刻,楚基裕问道:“嫂嫂,你的婢子怎么会跑到皇宫里面?”
莫菁苍惊愕,问:“她们什么时候去皇宫,我以为她们两个去了淑品坊,不是你送她们回来吗?”
楚基裕不信,她身旁的婢子,去了哪里她会不知?
而且她们两人可是去的不同地方,其中一个是去了宫里,怎么可能是去了淑品坊?
“嫂嫂到底想要做什么,这里可是都城,到处戒备森严?”
莫菁苍微蹙眉,声音淡下几分,“叔叔,该不是大半夜你和玥妹跑过来,就是为了这事?若是的话,我可没有你们这般清闲,你们请回吧?”
楚基裕拧着眉看向她,面色极为焦虑,他不知道莫菁苍想做什么,但是他有预感,会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自从这次回来后,她的言行,他越来越猜不透,这次她们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书信问过兄长,可是他还没回信。
“嫂嫂,若是你和母亲在安郡王府有什么事,兄长该为你们担心?”
楚绒玥也在旁边附和说道:“嫂嫂,告诉我们,或许我们会能帮上忙?”
莫菁苍见见他们面色焦虑,为了见她,竟然不惜放火,想来他们是真心实意想帮她,而且目前情况她的确需要人帮忙,想了许久她才开口,“这次我们去安郡王府,楚绒荟不会放过我们!”
楚基裕就知道会有事,忙问:“嫂嫂,难道楚绒荟这次真的会下手?”
莫菁苍摇摇头,“我猜不出,只是眼下是个机会,她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楚基裕细问:“嫂嫂可打算怎么做?”
莫菁苍摇摇头,“不管我想怎么做,他们这次恐怕是铁了心了。”
楚基裕问:“那嫂嫂待在家里,称病不去呢?”
莫菁苍回道:“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更何况他们人数众多,眼线也多,咱们若是有什么举动,他们肯定会知道,所以,咱们逃不过去。”
楚基裕有点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和她搏一搏,若是这事不易托的太长,恐怕对自己最不利。
“我明白了嫂嫂,那么小弟和玥妹能帮着你什么呢?”
莫菁苍想了想,“你们只要在蔡二郎的席宴上盯着一些的动向即可?”
楚基裕问:“是哪些人?”
莫菁苍回道:“太子,恭王。”
楚基裕紧蹙着眉心,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让他注意他们两个的动向,但是楚基裕相信她。
“好!”
莫菁苍又嘱托了好一会子话,三人才散去。
楚基裕和楚绒玥出了琼香院后,回去的路上碰到披着鹤氅的施氏赶来,施氏见到他们,问:“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
楚基裕和楚绒玥摇了摇头,“母亲,我们来的时候下人们已经快将火扑灭了,也许是天太干燥了,幸好,这是年前……”
施氏点头,“裕儿说的对,这些个粗心的下人,明儿我定会好生教训教训,好让她们知道越是天冷越不能懒惰。”
楚基裕笑了笑,“母亲,晚上天太冷了,母亲还是赶紧回屋吧,别冻着了?”
施氏颔首,带着水嬷嬷和庆草回了儒馨苑。
隔日,莫菁苍一夜未眠,双眼顶着乌黑的眼袋,但精神却很抖擞,卯时初,便将浓晴和浓墨等人叫到了屋子里。
今天之后,一切事情皆有定数,她们是死是活,全看今日一搏。
几个人围着炭盆,说着话,一直到快到辰时,几人才散去。
莫菁苍只带着浓晴一人往安郡王府去,而其他几个人,各有去处。
莫菁苍穿戴整齐后,便带着浓晴去了寿晖院。
辰时初来到寿晖院,院内的人都已经起身了,烧水,扫地,打扫屋子。
明天便是小年,按着往年,今日每个地方每个角落都要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莫菁苍进入院内,楚母身边的婢子见到她来,屈膝迎了上来,“奶奶!”
莫菁苍问:“祖母可起身吗?”
那婢子回道:“是,奶奶,已经起身了,正在诵经。”
莫菁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