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虫躲开夏草的疑问的双眼,很不好意思地说:“没有啊。”
“……”夏草假装咳嗽,拳心抵住双丨唇,半天才很难为情道,“那,你听好了,我再说一次,最后一次……其实挺丢脸的。”
冬虫立刻乖乖地竖起耳朵,小心浅笑着。
“咳咳……”夏草清清嗓子,小心翼翼睨了冬虫一眼,转而撇开视线,十分尴尬道,“就是高二那次看到你笑着和杨萱路过我教室窗户,就……你在阳光下的笑容嘛……那个笑容吸引了我。”
这句话夏草说的含糊不清,断断续续,有不好意思害羞的成分在其中,声音也弱弱的。
冬虫捂嘴睁大了眼睛,呐呐问:“就是因为……这个吗?这么简单?你对我是……”
“嗯哼,一见钟情……其实说实话吧,我那时候也没有想到以后会跟你在一起,只不过时不时会在意一下,观察一下,顺便……顺便……”后面的话夏草有点说不下去了,她埋下头来搓脚尖。
冬虫来了兴致,拿出不问到底不罢休的架势逼问道,“顺便什么呀……小草丨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了?”
“哪里奇怪了,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夏草因生病而略微苍白的脸上隐约浮上两朵羞红的云,狡辩道,“我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出口……呐,虫虫,你介意你5年前被校园女神尾随过吗?”
“啊?!”冬虫纳闷,脱口轻叫,“小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哎呀,你还记得双11那会,你送给我一箱卫生巾嘛?”
冬虫愣愣点头,可这又关夏草尾随她什么事呢……
夏草摸丨摸后脑勺,眼神不敢对上冬虫,“还真是笨蛋,那时候都要上课了,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厕所的时候,我正好进去呢,还帮了你……”
“……”冬虫明白了,那也是夏草的尾随,她没想到就她进厕所夏草也要跟着。
夏草很不舒服地摆摆手臂,踢踢大长丨腿,望向远处喷老高的喷泉,略低的嗓音暗哑好听,“那时候正好是冬天嘛,你总喜欢一个人在教室后门的角落里站着,偷偷占据那片小小的温暖,不用做课间操的那段时间里,我都会站在你的斜对面看着,金黄耀眼的阳光中细小的尘埃在你小巧白丨皙的脸庞边飞舞,看着你比起眼睛用脸去迎接阳光的幸福小表情……”
“后来只要一天见不到你我就会心里痒痒的,难受得慌……”夏草一直在躲避冬虫的注目,回忆着她曾经的傻事,“再到后来……就向同学打听你呗,知道你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没啥朋友,有也就一个杨萱,后来还绝交了……不说这个了,我是不是解释的差不多了?你只要知道我是对你一见钟情就好啦!”夏草双手捂脸,想将脑海中过去那愚蠢又痴丨汉的自己驱散掉。
“然后,打听我了之后就尾随我啦,怪不得我总能能遇到你呢,那时候我还奇怪呢,真没想到,原来我以为的巧合都是精心安排。”冬虫恍然大悟,心里还是甜滋滋的,“小草,你继续说嘛,我还想听……”
“说,说什么?”夏草紧张得都结巴了,明明两人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她现在还是怂的自己都想打自己一顿,拿出发丨骚的勇气来吧,夏草!
冬虫趁胜追击,“就是曾经的一些事情啊,你会看到我的时候,心里都是在想什么呢?”
眼前五彩缤纷的泉水还在上升飞溅,哗啦啦的水流声很大,这让夏草不得不提高了声调,“我怎么还记得我当时想什么啊……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不说啊啊啊,说不出口……”
难得见一次夏草这么娇羞的样子,冬虫咯吱咯吱笑得抖起身子,“小草,你爱不爱我?”
夏草在指缝里瞪眼睛,就知道冬虫要耍什么小心思,但是她还是乖乖回答了,“爱!”回答既洪亮又大声。
“爱我就告诉我一下嘛,小草,夏夏,草草宝贝~”这一句草草宝贝儿叫的夏草整个人都酥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不满地叫道,“啊啊啊啊啊虫虫你是跟谁学的这个……太过分了,太欺负人了,这不对!”
“跟小草学的啊。”冬虫一本正经,却笑得一脸灿烂。
夏草拿开手,目不转睛地看着在仿佛融化在黑夜之中的冬虫,看着那双闪晶晶的浅眸五彩的灯光,她上前拥住傻兮兮跟她开玩笑的冬虫,“真是败给你了。”一句话中饱含无限宠溺。
冬虫顿时心跳猛快,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她静静听夏草缠丨绵悱恻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缓缓响起:
“你与我相遇那么多次就没想到我是在跟踪你吗?”
“对啊,我就是在跟踪你,想尽一切办法看到你,跟着你后面去厕所,跟着你去食堂打饭,钻到同学宿舍里等你去冲水之类的……还有,就是会去拜托一下你们同学帮帮你……其实也没做什么,你这让我说出来我真的很难堪啊,像故意邀功似的……”后面的话逐渐隐在口中,尾音也带有了些无可奈何。
冬虫:“……”完全没有想到5年前就这么受到学校女神的喜欢,冬虫已然激动的不能平复,直接傻眼了。
夏草继续道,“我那时候只是单纯的很想看到你啊,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你,有一天晚上,我甚至做梦,做梦梦到……梦到……”夏草又一次结巴了,知道自己又说漏嘴了,赶忙制止住了。
冬虫知道夏草一这样磕巴,就有更劲爆的事情,下巴在夏草肩上蹭蹭,非常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