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说:“你长了个打乌麦眼睛——光往上瞅了,看不到俺这样的小市民呗。”
水舀子说:“滚蛋,你在那等着,我去接你。”
张三说:“啥事这么急呀?”
水舀子说:“明天六子去俄罗斯,今天咱们去看梨花,顺便把他给送了。”
张三说了声“好的”,就把电话挂了。
他就站在道边,等着水舀子了。
不一会,水舀子就开着一辆现代过来了。
看见张三了,就摁了一声喇叭,然后就停在他身边了。
张三拉开车门,就坐在副驾上了。
水舀子看他坐好了,就接着往前开。
路过早市那,张三看见林琳正推着倒骑驴往前走呢。
她弟弟光着俩手,在她身后踢球呢。
小林子也看见车里的张三了,就对张三挥了两下手。
水舀子就一脚刹车,给停下了。
水舀子对张三说:“你问问他有啥事。”
张三说:“没事,他认识俺,跟俺打招呼呢,不是拦车。”
水舀子刚要开车,小林子就跑过来了。
张三摁下车窗,小林子就问:“大哥,
干啥去呀?”
张三说:“去玩。”
小林子随口就来了一句:“俺也去。”
说完了,这才想起跟张三不熟的事来了。
他就对张三一妗鼻子,还眨巴两下眼睛。
张三看了一眼水舀子。
水舀子说:“带上吧,人多还热闹。”
张三就对小林子说:“上车。”
小林子把球踢到姐姐的倒骑驴里了,拉开后车门,就坐进来了。
水舀子看他关好车门了,就一脚油下去,车就蹿出去了。
张三问小林子:“你没吃亏吧?”
小林子说:“就他那样的,俺一个能打他仨。”
水舀子问:“打架了?”
小林子说:“嗯哪。”
水舀子说:“在打架,抓你。”
小林子问:“你是警察吗?”
水舀子没回答,在倒车镜里观察小林子。
张三说:“你别又犯职业病了哈。
就今早这件事,俺都想揍那家伙了。”
水舀子问:“咋回事?”
张三就把大下巴怎样抢摊位,又怎样找茬的事跟他说了。
水舀子听完了,没说啥,这时候,车也停到六子住的小区大门口了。
六子家这个小区是高档别墅区。
隔着河边大街,就是流经州府的河了。
从这里在往北,过两条街,就是大学了。
环境非常好,前有水,后有山的,风水不错。
水舀子给六子拨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在那等着了。
过了一会,六子就开着他的大切诺基出来了。
他把车停在水舀子的现代旁边后,摁下车窗,
对水舀子说:“跟着我哈,咱们在去接两个人。”
说完了,就开着车往前走了。水舀子也开车跟上了。
六子先是往东边开了一阵,然后就往北边去了。
过了两条街,就到了大学了。
州府这的大学是修在山坡上的,校园后面是一片松林。
过了松林,就是苹果梨园子了,环境很优雅。
别看校园不太大,这还是一所二一一大学呢。
里边的韩语系全国著名,毕业生基本上都是到海关工作。
可以说,去向都挺不错的,所以录取的分数也挺高的。
六子把车停到大学门边了,他就给要接的人打电话了。
大学门前还停了十几辆车,好像都是来接人的,而且还都是来接女生的。
就这一会功夫,张三就看见有三辆车接了女生开走了。
张三就问水舀子:“他们这样能都是处对象吗?”
水舀子说:“不一定,也有是搞钱色交易的。”
张三问:“你们不抓吗?”
水舀子说:“有时候也抓,但很难,你首先要确定是买卖关系,才行,都不够费那个劲的呢。”
张三说:“经常有车在这等人吗?”
水舀子说:“这是白天,车还算少的呢,到了晚上,更多。
还有的直接把一沓钱放到副驾驶上的呢,这就是钓***的了。”
他俩正说着呢,六子的女伴出来了。
六子喊了一声:“小飞,我在这呢。”
那个女生就上他的车了。
六子就开车往东边走了,水舀子也跟上了。
过了一条由北向南流经州府这的河,在往前开了一段,六子就把车拐向南了。
直到过了火车道,他才停在一家串城的门前了。
张三往牌子上一看,见牌子上写着‘就这家串城’。
门前有个大妹子正站在台阶上呢。
她穿了一身运动装,旅游鞋,齐耳短发,人显的很干练。
个头中等,能有一米六左右。
张三见六子下车了,他也拉开门下来了。
水舀子跟小林子没下车,他只是用朝语跟大妹子说了一句。
大妹子也用朝语跟水舀子回了一句,说完了,她就看着张三愣那了。
水舀子说:“张三,我同学。”
说完了,他又对张三说:“金景花,你俩见过的。”
张三觉得她有点面的恍的,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大妹子听水舀子说出张三这个名子,
她就在那乐。张三早都习惯了别人听到自己名子以后,就会乐了。
谁让咱整个给龙套用,人家都嫌过时的名子了